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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請原諒我用了這麽一個嚴肅的標題。等了很久,終于等到了粵語版。一直沒看可能是因爲固執吧,不想去看國語版的,總覺得粵語版的親切,更能讓我看出點什麽麳。
“你的價值覌全錯了!”
阿力的這句話竟然是我對這部片子最深的印象所在。
是的,毒販的價值覌是阿力所不能理解的,也是我不能理解的。
我清楚地記得阿昆對阿力說的那一段話。“他們吸毒是他們該死,不關我事的,我又沒去宣傳。他們要買是他們的事……”我不知道阿昆說這段話的目的是讓阿力了解情况,還是爲了說服自己。我更願意相信是後者。因爲知道自己害人了,所以要爲自己害人找個藉口,不然他可能就沒辦法繼續了吧。爲什麽明知道自己錯了,還要繼續錯下去呢?是因爲覺得這些責任可以推卸嗎?是因爲金錢比人的生命更重要嗎?我不知道。如果這就是他們所認爲正確的幷且一直堅持的價值覌,那我只能說一句:遺憾了。我隻知道,無論是什麽原因,無論發生過什麽事,人的生命比一切都要重要。我知道,有些責任是我們無法避免的,無論出于什麽原因,我們都該爲自己做過的事負責。
正因爲如此,我沒辦法同情阿昆。沒錯,癮君子吸毒是他們自找苦吃,可是假如沒有了毒販們爲了牟利而給他們提供毒品,我想他們至少不會陷得那麽深。同時,我也沒辦法同情阿芬。如果因爲生活太苦而放弃自己的女兒,這樣的事我怎麽也做不到。然而,我敬佩阿力,因爲他的正氣。他最後還是把阿昆的太太供出來了,這是他的職責。其實他們都有自己的職責,只是有些人在受到某種誘惑的時候忘記了;而有些人就算身處黑暗,也還記得自己需要尋找光明。
阿芬或者就是促成阿力一直堅持下去的力量,無論是她的生活還是她的死。如果沒有切身地感受到毒品帶來的傷害,沒有親眼看到毒品對人的摧殘,或者阿力就沒有勇氣面對毒品害人這個事實,而他也不會勇敢地站出來指証阿力。從阿力看到阿芬死去時震驚的樣子,我看到了悲傷、憤怒,更多的是不解。或者他真的不明白“到底是空虛恐怖,還是毒品恐怖”吧。
影片的最後,我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像力,而這種想像力讓我的結局是悲觀的。阿力終究因爲空虛而走上了跟阿芬一樣的路。出乎我意料,小女孩用她的天真給了電影一個好的結局。在我看來,它無疑是好的,因爲那是整部電影唯一沒有讓我的心糾結起來的情節。
我不知道,究竟怎樣的價值覌才算是正確的價值覌,我也不想從政治的角度去分析。我只想重複阿力的話:你的價值覌全錯了。
很多年不敢看關于毒品和吸毒的電影了,因爲童年時候不好的回憶。可是這次還是看了,裏面沒有太多我不能接受的鏡頭,或者是因爲我在看的時候一直在思考吧。思考那樣的社會,思考那樣的人生,或者有更多值得思考的地方,罷了,人生有太多東西是我們永遠不能明白的。

